王振军使用玉米联合收获机的日记

2014/10/10 13:51:29    《农村报》

  

  9月17日 星期三

  下午2点多,我们一行7人来到黑龙江红兴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车,提的是编号为36号和37号两台玉米联合收获机,当我们看车时,发现两辆车的油漆很不均匀,好像是旧车一样,我们马上找到该厂洪伟彬总经理,他不置可否 ,说:“给你们重新喷漆吧。”真是奇怪,新车没出厂,就喷了两遍漆,而且不止是我们的车,当天我们就看到有五辆新车也重新喷了漆,新车原来的漆喷的很粗糙,而且是买车者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喷完漆到晚上五点多了,因为时间太晚,约定第二天5:30提车。

  9月18日 星期四

  5:30我们到厂提车,然后到加油站给这两台车各加了1000元的柴油,就开始往家走。这时天下起了小雨,8:40,37号车开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后车轮胎就瘪了。因为没有工具,我们把总成卸下来,拉到10多公里外的修理部花了20元补上,之后我们又仔细检查了外胎。

发现里面有大量的钻头转下来的铁屑,我非常气愤 ,马上给厂方负责销售的吕某打电话。吕某说:“你先粘上开回去吧,我们开会研究这个问题。”我们冒雨把车胎装上,又走了八九公里,车胎又瘪了。拉到修理部拆开一看,又发现两个洞,都是铁屑扎的,又补上。前后3个洞,花了60元,耽误了我们6个多小时。我又打电话告诉吕某,他说:“我们马上派人去看看。”大家又冷又饿,衣服都湿透了,又开了半个多小时,37号车的作业离合器冒烟了,我们赶紧把离合器观察孔打开,又把两个车的皮带卸下来,又给厂家打电话,吕某很不耐烦地说:“你们怎么整的?”我回答:“我怎么知道是咋坏的,你要是不管,我就把车开回去了。”他一听就马上说:“我们马上就派人去,你能开就开到桦川县道口等着,我们的人马上就到。”

  下午4点多,我们将就着把车开到桦川道口时,车胎又瘪了,我又给吕某打电话,他说:“人已经去了,我正在开会,你不要老找我。”随后就把手机关了,再给吕某打,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又打电话多方打听,才找到洪伟彬总经理的电话,向他反映了这些情况,又说了维修人员还没到的事实。他说:“你就在道口等着吧,我马上派人去。”我们等到6点多,厂家的人才到,他们把轮胎拿到修理部补上,也花了20元。他们仔细看了内外胎和铁屑,承认车内胎是铁屑扎的,是工人在操作时不认真造成的。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答应明天到曙光农场给更换内外胎和作业离合器总成,我们又走了半个多小时,36号车的作业离合器也烧了,我又给洪总经理打电话,他说:“我已给作业离合器的厂家打电话了,明天就到曙光农场,你们放心吧。”两台“玉米收”快驶进佳木斯时,37号车的司机说:“车快没油了。”我们只好到加油站加油,36号车有小半箱油,37号车油管里的油已经看不见了,我又给两车各加了300元的柴油,我们到目的地曙光农场的时候已是19日早上 5点多了,从厂家到曙光农场场部也就200多公里,然而我们却走了一天一夜,不但轮胎被扎,两台车的作业离合器都坏了,而且37号车比36号车多烧了近500元的柴油,排气管还冒蓝烟。

  9月19日 星期五

  上午9点多,作业离合器厂家来人修37号车的作业离合器,红兴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维修人员给37号车换内外胎,发动机厂家来人看37号车的发动机说:“喷油嘴有毛病,要校油嘴。”我问他:“为什么37号车比36号车多烧了500多元的柴油?”他回答:“是油嘴不雾化引起的。”我说:“那就去校油嘴吧。”我把他领到校油嘴的地方,他把六个油嘴拿出来一校,竟然全都是好的,他又把上衣兜里的两个油嘴拿出来,说校一校这个,校过后,校油嘴的师傅说:“这两个新的雾化不好。不能用。”维修人员对我说:“六个油嘴我给你换了两个,没有问题了。”校油嘴的师傅说:“你没给换怎么能说给换了呢?这不是骗人吗?”我一听就生气地说:“你要是不会修就走,也不能骗人啊?”他理亏没吱声,过了一会,他又说,“可能是油泵的毛病吧。”我就问他,“那怎么办啊?”他说,现在没有油泵,得回去让厂里给邮一个。我说那行,那就赶快邮吧。佳木斯液压厂家看了两车的液压五路阀,发现两车的作业离合器烧了,是因为五路阀泄油引起的,答应第二天给换五路阀。

  9月20日 星期六

  我到佳木斯去接液压厂家的陈科长和维修人员,到家之后维修人员把36号车和37号车的五路阀都给换了,他说:“以后液压有什么毛病,可以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马上过来,如需要什么我们马上派人送来。”

  9月21日 星期日

  37号车到13队收地,工厂的维修人员孙林贵跟车,进地收了有40多米的时候,就干不了了,玉米皮和杂余排不出来,震动筛堵了,只好开回到农场场部修理,我又买铁皮和铁丝,把下杂道包上,又把强制绞龙接了一块,工厂的维修人员孙林贵出主意说,他看别人的车把绞龙给卸下来了,让我们也试一试。

  9月22日 星期一

  我去接作业离合器厂家的周师傅,换36号车的作业离合器,修完后已经到了下午3点多,又把36号车的下杂道给包上,两台车从开回来到现在总计修了4天。

  9月23日 星期二

  两车又到13队收地,收了一会,两车的链条相继断裂,张紧轮和主动轮不在一条线上,张紧轮纵向间隙大,链条质量太次,用钳子一搬就弯,我赶紧去买链条。但是链条还是老掉,因为张紧轮间隙太大,不同心,两车干到天黑,收了不到两垧多地。又将车开回到场部。已经维修了几次了,还不能正常收地。

  9月24日 星期三

  两车开始收13队地,工厂的维修人员孙林贵和李建中跟车。车的链条老断,36号车离合器不好使,维修人员调不好,还是我们自己的司机调好的。37号车卸粮箱不能卸粮,下午1点多又开回来等厂家来人维修,二位维修人员(孙是调度,李是搞热处理的)在现场也没有排除故障。

  9月25日 星期四

  36号车收15队的地,链条一会一断,杂余老下不来,收了3亩多地,大链条又断了,还没有配件,雇主给了我们200元,说啥不用我们车收了,太耽误事了。我们把车开回来,就去买大链条,因为厂家没有配件,我把桦南的配件商店的链条都给包了,回来换了36号车的大链条,我买的是齐齐哈尔的链条,但是比厂家自带的同为相同产地的链条质量好多了。换上新买的链条以后,干活的时候就很少坏大链条了。液压厂家吴小静来修粮箱液压,因为液压弹簧弹力不够,修完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

  9月26日 星期五

  早上5:30进地收获玉米。收了一会,两台车的安全离合器内套相继碎裂,37号车窜机油,下排气大,振动筛摇臂开焊,尼龙块丢失,因为没有配件,两车又全部开回场部。

  9月27日 星期六

  一大早开始修理两车,上午12点修完。下午收地,车的排杂老堵,离合器的内套又碎了,配套厂家张金生把新做的内套拿来换上,37号车的链条也断了,振动筛轴也断了,我开车到维修工的住处取了一个新的,回来换上了,来回近5个小时。振动筛的橡胶套也坏了,查验后发现橡胶套都是再生胶的。

  9月28日 星期日

  早5:30进地,干了一会,37号车的链条就掉了,大轮螺丝掉了两个,天天紧也不行,36号车振动筛的下挡板全坏了,快中午的时候37号车振动轴也断了,卸下来一检查是橡胶套坏了引起的。

  9月29日 星期一

  早5:30干活,给37号车加机油大半桶,防冻液半桶,两个车的张紧弹簧都没有弹力了,司机用铁丝把张紧臂调起来用,前割台老往外蹦玉米棒,自锁螺丝帽也锁不紧了,两台车的侧齿箱响声越来越大,打开看齿轮全部脱碳了。下午红兴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副厂长和配套厂家张某一行四人专门来看两台车的情况,我跟他们说了两台车的种种毛病和设计不合理的地方,他们说你这两台车是我们厂的挂号车,正说着的时候,36号车着火了,多亏司机手疾眼快,用灭火器把火灭了,把大家都吓坏了。一检查,电瓶击穿了,总开关也烧坏了,车线也烧坏了,车也不能收地了。和厂家一起来的刘某说是玉米叶着火引起,我问他:“玉米叶着火怎么能把电瓶击穿呢?为什么总开关也坏了呢?为什么不在主线上装保险呢?车现在干不了活了怎么办?”一连串的发问让刘某不吱声了。维修电工把36号车的线接上,用胶布包上,我问刘某:“那现在怎么办?”他说:“明天下午把电瓶和其它配件给送来,你放心吧,到时会给你个说法的,你这两台车是我们厂的重点,你要什么给什么,坏什么换什么,你先找块电瓶干着,别耽误了收地。”我一听,也没有办法,只好把我自己北京吉普车的电瓶卸下来,装到36号车上继续干活。

  9月30日 星期二

  早5点,保养两台车,发现扒皮滚的销子少了三个,不是没有了,而是根本安不上,卡簧也少了四个,振动胶套也坏了,中盘的防尘盖也没了(装上也得掉)。下午四点多,工厂把电瓶和灭火器等件拿来,我们又买了链接接头,螺丝和纯橡胶套。36和37号车多次用灭火器吹水箱,因为水箱老堵,振动筛摇臂又开焊了,给37号车加了半桶机油,又加了防冻液。两台车发动不一会,两车的割台联轴又相继断了,收不了地。给厂家打电话,厂家说晚上到,晚上又打电话,厂家说在路上呢,结果第二天上午8点多才到。两台车的四个司机累死累活干了一天才收了3垧多地。

  10月1日 星期三

  早5点半,扒皮滚的厂家给换链条,36号车换皮带,新皮带长短不一样,还有裂纹。给37号车加机油防冻液,这时割台厂家来人,换割台轴,换完已经是11点多了。进地收地,36号车振动轴又断了,没有新轴,把旧轴卸下来,我和厂家孙林贵到场部的修理部重新焊上又加固,来回近5个多小时。这时37号车出现换挡不灵活的毛病,两个车的主被动链条轮都不在同一条线上,老掉链子,两台车的抛送器皮子质量太次,已经磨没了,37号车走200多米就开锅,水箱往外窜防冻液,用风力灭火器吹,36号车装粮箱也支不起来了。我们自己修,加垫,发动机的厂家派人来看发动机,他说发动机烧机油是因为节温器的事,我们把节温器卸下来,发动机还是冒蓝烟,下排气大,维修人员说,烧烧就好了,水箱还是老开锅,我问维修人员怎么办,他说没事,我们的发动机温度得达到90多度以上工作才好,这时车的温度接近100度了,他对司机说,100度干活也没问题,司机气愤地说:“你到我们老板那里去签个字吧,如果是100度干坏了你负责,我们就干。”维修人员吓得跑掉了。水箱的眼太小,没有经过任何野外和恶劣条件下的试验,有一点风,水箱就堵,什么收割机天天用风力灭火器吹水箱,发动机烧机油越来越厉害。

  10月2日 星期四

  早上5:00保养,给37号车加机油和防冻液收13队地,水箱还是时不时堵,天天用风力灭火器吹,买汽油就花了100多元,两台车的割台老往外蹦玉米棒,(配套厂家的张金生说他们也在研究这个问题)。张紧弹簧没有弹性,新的也没有多少弹性,正收地的时候,37号车的主线也着火了,灭火器还不好使,多亏司机手疾眼快,用手把主线拽断了,要不然就酿成了车毁人亡的重大安全事故(当时工厂维修人员李建中在场),司机吓得要命,说什么也不干了,他说:“这也太危险了,你找别人干吧,这不是要人的命吗?”我只能低三下四地说好话,恳求他留下来,李建中打电话将此事反馈回去。洪总经理说:“我马上派人去。”晚上厂家来了个副总,听了我们反映的情况,说:“我做不了主,回去开会研究吧。”然后就走了。

  10月3日 星期五

  洪总经理派配套的厂家张金生来,我跟他说了两台车的种种情况。张说:“你的情况厂里都了解,你先干着别耽误挣钱,这几天就给你换发动机,你加的机油和防冻液都给你报,你这两台车的‘三包’明年给你延长一年,你收地耽误的时间厂里也给你个说法,你两车需要的零件明天用车给你送来,我代表洪总经理给你个承诺,你的两台车年底全部返回厂里,按你们的要求给你维修改装。当时,我们听了他的话。下午继续收地,36号车刹车不好使,厂家的维修人员不会调整,倒车时差一点翻车,把后保险杠刮掉了,37号车振动轴又断了,回家焊上,到地里又用了两个多小时。

  10月4日 星期六

  早5:30配套厂家张金生来给37号车换链条,37号车没有2档和3档,行走只能用1档走,工厂的维修工王某调了一天也没调出来,37号车钥匙门也坏了,到地里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36号车到中午的时候,振动轴又坏了,振动筛也坏了,修到下午2点30分。晚上割台厂家来修割台的输送轴,两个多小时都没能把割台卸下来,最后还是我们自己的司机用了5分钟就卸下来了,两个人换轴换到凌晨4点多。

  10月5日 星期日

  37号车9:50才到地,因为就一个档,厂家的维修人员王某档位调了多次也没有调出来,差一点没把变速箱给鼓了,司机一看不行了,自己调出来的,一个档位调了两天,最后还是司机给调出来了。37号车加机油大半桶,防冻液小半桶,用高压水枪冲水箱,三天花了60多元,又调整了还田机。10时08分,37号车液压总泵胶圈坏了,液压油全部喷出来了,我开车回去取件,11点多才修好。36号车总开锅,用风力灭火器吹也不行,10点多开到八虎力,用高压水枪冲水箱,中午还田机又坏了,37号车振动筛轴又断了,下午4点40分才修好,用旧轴加固焊的,在场的有厂家孙某和王某。晚上10点20分,36号车行走的皮带又坏了,有旧痕,37号车还田机也坏了。

  10月6日 星期一

  5:30到地,7点多37号车的割台19.5的链接又断了,没有配件,用铁丝穿上,坚持收地,36号车作业用一根皮带,37号车还田机的卡簧掉了,因为挡板不平,到晚上5点多,才安上新的,还是不平,干了一圈不到,振动筛的轴又断了,晚6点多,37号车增压机底座又开始窜油,没有配件。干了一天一夜,修了一天一夜。修车比干活的时间还长,我一晚上去厂家维修人员住的旅店就去了两次。

  10月7日 星期二

  36号车9点多修完,厂家的老孙跟车,9点40分,还田机的卡簧又丢了,还田机打不上黄油,外挡板不平,卡簧卡不紧,增压机厂家来人修增压机,一检查是增压机油管座有两个裂纹引起的,36号车的振动筛轴又断了,此时工厂的维修人员神经都高度紧张,往厂里打电话要配件情绪都很激动,这破车已经修不起了,该坏的不该坏的都坏,现在已经用了7桶油,6桶防冻液,走200多米水箱就开锅。这是什么车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车什么时候能修到头啊?

  10月8日 星期三

  36号车还田机又坏了,早上周某来换37号车的增压机座,期间用了12小时,两天雇打更的就花了80多元,11点多振动筛轴又断了,回来取轴,下午一点多才收地,打杂机下午2:10又坏了,卡簧卡不上,珠子都没了,36号车链条也坏了,扒皮箱的铁皮都开焊了,行走皮带有裂纹,风箱皮带也断了,因为工厂没有足够的零件储备,一直等到晚上5点才拿来。

  10月9日 星期四

  早5:30进地,工厂李某跟车,36号车9:45又坏了,还田机的侧盖和滚珠都丢了,行走离合器皮带又断了,晚上9点多到工厂维修人员住宿处取皮带,干了200多米,振动筛的轴又断了,第二天早上8点40才修好,11点多车又坏了,振动轴断了,一直修到下午2点多,工厂孔工程师来看车,下午,刘副董事长也来看我们的两台车,同来的电工修36号车的启动继电器和37号车的喇叭,我告诉他们37号车转向器漏油,到现在都没修上,又让孔工程师看了37号车的前割台,他没有看出毛病,上午11点30分振动筛的轴又断了,没有新轴,我只好把旧轴换上,下午3点才干活。11.6垧地收了四天四夜,雇主都急哭了,说:“你这不是新车吗?怎么这么破,早知道你的车这么破,倒找钱我都不用你啊,你可坑死我了。”

  10月10日 星期五

  收一队的地,两车的风箱铁皮全部开焊,坚持作业,用高压水枪吹水箱,又花了20多元,振动筛摇臂断了,耽误了6个多小时。

  10月11日 星期六

  36号车,早上修车换风箱轴,下午1点多才干活,37号车加机油防冻液,用高压水枪冲水箱,换全车的大链条和张紧轮。洪总经理一行几人来看车,我又跟他说了车的种种毛病,他们其中有个人说轴断了,是因为保养不好引起的,我当时就问他:“一根轴就一头有轴承,怎么保养才不能在轴承根部齐根断了?”他不吱声了,洪总经理说:“他不懂,你别和他生气。”随后我和洪总经理说了这两台车的种种毛病,坚持要给他把车送回去,他说我们谈谈吧,于是我们去了他们住的旅店。我说:“你们的车质量太次了,我们已经修不起了,发动机到现在也没换上,一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说人不齐,装不上,第二天再打电话,又说没有叉车,第三天再打电话,就说发动机没办法运,第四天再打电话,说想一个好方法,不耽误你们事,才能安上,这都多少天了,你们也没给我换发动机。”洪总经理说:“我现在就给你联系发动机的厂家。”我弟弟问他:“今天能不能给换上?”他没吱声,我弟弟接着问他:“明天能不能换上?”他还是不吱声,我很生气,我说:“你们连发动机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拖我们呢吗?如果现在不换,就没必要换了,我明天就给你开回去。”

  10月12日 星期日

  36号车5点30 分进地,7点多风箱全密封轴承碎了。37号车冲水箱,刚收一点,风箱皮带轴承也烧了,两车的轴承全都是密封的,是外球心的,206轴承,里面一点黄油都没有,没有配件,我赶紧买轴承,36号车9点多才修完,37号车10点多才修完,两车的前割台响声更大了,10点40分,36号车的启动马达烧了,给厂家打电话,下午1点40才把配件拿来,5个多小时没干活,这两台车我实在是修不起了,一天才收两三垧地,22天才收了84垧地,(而且是两台车)跟说明书上写的每小时收14~20亩差得太远了。

  10月13日 星期一

  早上我给洪总经理打电话说:“今天我就把两台车给你开回去。”他说:“嗯。”我说:“你做好思想准备,派人接车吧。”他又说:“嗯。”早上7点,我们把两台车往回开,走到半路的时候,36号车前大胎突然爆胎,整个车冲到了路边的沟沿上,多亏司机手疾眼快,才避免了车毁人亡的重大事故发生,两个司机脸都吓白了。我们返到佳木斯购买内轮,前后耽误了6个多小时,花了200多元购买内胎,这都是车轮轮毂装反的后果,轮上的螺丝都是豁的,最后将两台车开到厂家,至今没有结果。